那场发生在2021年7月的疫情,郑州公布的流调轨迹之中暗藏着普通人的生存真相,有人在医院里一个月都未曾走出,有人于高铁站背着三十斤的消毒桶行走两万步,还有夫妻二人在凌晨三点历经三次公交辗转只为就诊,这些精确到分钟以及站点之名的记录,比任何口号都更加触动人心。
凌晨三点的急救车与公交线
7月28日凌晨3时,有一位市民陪着妻子从市七院转诊到市六院,随后在两家医院之间来回往返。他先是乘坐B16路,接着换乘46路,而后又换乘B16路,还完整记录下了每一站情况。此种不是自驾就医患者的就医路线,暴露出了疫情之下特殊群体的出行困境。由于没有私家车,又不敢打车,且急救车仅限定于紧急转院使用,所以公交就成了唯一选择,然而每一条换乘线路都意味着会多一重暴露风险。
六院围墙里的33天
在7月16日入住市六院的这一病例,一直到7月30日才首次走出医院北侧小巷去购物,而其余时间都完全是在病房之中。在7月30日再次入院之后,他前往安朵酒店进行午休,还去对面饺子馆吃饭,这构成了他一个月来仅有的外出记录。这种给长期住院患者规划的轨迹走势,不同于不少大众想象里“到处跑”模样的传播者,更多的人是被限定在一个空间范围以内,等待着未知的接触机会。
高铁站保洁员的消杀时刻表
134号病例身为郑州东站从事保洁工作的人员,居住于贾岗社区。其工作轨迹呈现出极为规律的状态,具体为:于6点20分到达工作岗位,21点下班离开。每日存在三个固定的进行消杀工作的时段,分别在是6点半至8点、11点半至17点、20点左右。在10点10分以及17点30分进行收垃圾行动。她能够将每个时间点完整且清晰地牢记于心,原因在于这属于工作所提出的要求。一天之中在岗时长接近15小时,所负责的区域为一楼的全部范围,其背负的不仅仅是装有消毒用品的桶,还包括在如同春运期间那般客流量的情况下所产生的防控压力。
封控区里的一户一天一人一次

2021年7月31日,郑州发布了4号通告,二七区京广路街道的洁云社区成为封闭区,8月4日,封控范围扩大,执行“只进不出、严禁聚集”的规定,每户每天仅能有一人外出采购一次生活必需品,这是郑州首次大规模实施小区封控,基层社区干部连夜给每户发放出入证,药店停售退热药,生鲜电商运力爆单,这些具体政策在流调之外构成了防控的另一条轨迹。
列车员与装卸工的疫情后日常
2022年9月,管城区有一名列车员,在重点筛查当中发现感染,其工作的单位处于航海东路加油站的旁边。同年3月,惠济区有一名装卸工,在大河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种疫苗之后感染,在此之前他已经在工作的地点封闭了11天。这两种职业存在着一个共同的特点:列车员要面对流动的人群,装卸工需要接触货物的外包装。他们发生感染表明病毒从来都没有停止去寻找宿主,并且职业暴露的风险一直都是存在的。
项城德银商场8小时班表
在2022年5月1日的时候,病例5处于项城莲花菜市场附近,在当天的8时起直至19时,其始终在德银商场上班。流调之中仅仅存在这一行文字,然而这却意味着售货员于五一假期的客流高峰阶段要站立长达11小时,其间持续不停地进行递货、扫码以及找零等工作。她跟郑州东站保洁员的情况相同,皆是那些最需要得到保护但却最难受到保护的一线劳动者。流调并非是为了猎奇,而是要使得公众能够明白是谁在支撑着这座城市的运转,又是谁会最先出现状况。
当你读完这些人的行程过程之后,你有没有那样去思考过——要是有那么一天是一定要去公布自身的轨迹情况的,在你的这14天当中,究竟有多少时间算作是“工作的地方”以及“自己家中的境地”,又会有多少时间是能够前往你内心所渴望去的那些地方的?在评论区域展开交流讨论。
